谷歌云首席執行官離職的內部人士

發布日期:2019-06-25

    三年前,戴安·格林(Diane Greene)在谷歌收購了Sundar Pichai的初創公司后,自己任命為Google云計算部門的負責人。三年后,她宣布離職,云的CEO職位被甲骨文前總裁托馬斯·庫里安取代。對于格林來說,這是一個困難的術語。她給谷歌帶來了嚴肅的企業形象,親自擔任了銷售職位,簽約了Spotify和Snap等大客戶,使谷歌云計算從成立之初就蠶食了AWS的巨大優勢,一直徘徊在世界第三、第四的位置。對于與AWS、Microsoft Azure、Aliyun和其他公司競爭全球云計算高利潤的Google云本身來說,“戰前指揮權更迭”也震驚了外界。這個云公司到底發生了什么?格林離開的真相是什么?雷鋒試圖找出答案。黛安·格林是谷歌云計算的“救星”。2015年11月19日,Google CEO Sundar Pichai將公司剛剛起步的云計算業務的鑰匙交給了Diane Green,標志著Google正式進入企業云計算領域。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星期四,Pichai在Google for Work的博客上如此激動地寫道,投資于我們未來的業務,從Gmail到Docs,再到Chromebook和Google云平臺,我們現在正通過云產品幫助數百萬企業轉變和支持他們的業務。事實上,世界上只有一小部分數據存在于云中,并且大多數企業和應用程序還沒有基于云。對于谷歌來說,這是一個重要且快速發展的領域,我們正在向未來投資。作為VMWare的長期行業老手、聯合創始人和CEO,Diane不需要被介紹。云計算正在從根本上改變著人們的生活和工作方式,沒有更好的人能夠領導這個重要領域。事實上,多年來,谷歌一直在努力擺脫商業軟件的束縛。Google受到以開發者為中心的文化的制約,這種文化將自動化和快速且易于使用的產品作為優先事項,而不是與商業買家和用戶進行通信。在線廣告的巨額利潤率使得谷歌很難為其在其他營銷活動中的巨額投資辯解。結果,亞馬遜的AWS在Google和一大群同行搖擺不定時占據了云計算的頂端,而微軟則通過將傳統的軟件許可業務轉移到基于訂閱的云第一模式,巧妙地排在了第二位。黛安·格林打算改變這種狀況。她帶來了作為VMware聯合創始人和首席執行官的嚴肅態度。在某種意義上,VMware通過開創一種叫做虛擬化的技術幫助啟動了云革命,該技術允許數據中心操作員從他們購買和維護的服務器硬件中生成更多的功能。Salesforce的首席執行官馬克·貝尼奧夫(Marc Benioff)曾經說過:“在硅谷,沒有比格林更成功的女性執行官了。”在Greene任職期間,Google將其年度資本支出從100億美元增加到130多億美元,并繼續其招聘狂潮——在過去兩年中,Google云為字母組增加的員工比其他任何子公司都多。它贏得了一些關鍵客戶的青睞,并為企業建立了一些重要的銷售職能,包括專業服務、培訓和營銷。然而,谷歌仍然在掙扎。關注該行業的人士表示,亞馬遜和微軟正在兩匹馬上展開競爭,而谷歌未能跟上云計算基礎設施市場的步伐。Gartner預計云計算基礎設施市場將從2018年的310億美元增長到明年的395億美元。就市場份額而言,谷歌尚未突破兩位數。可以說,Greene的出現使Google的云計算業務從貧窮走向了世界前沿,但是她的突然離去似乎也向我們傳達了一個信息,即Google對云計算的要求明顯更高。三年前,格林是Sundar Pichai的得力助手,但是三年后,格林沒有達到Google的期望,甚至沒有達到Pichai的個人期望。領導沖突:Pichai和Greene之間的緊張關系對Google的云業務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由前雇員和其他了解他們關系的人透露(由于話題的敏感性,不愿意透露姓名)。這尤其令人尷尬,因為兩位高管都在Alphabet董事會。格林從2012年開始擔任導演。三年前,谷歌收購了她的軟件公司Bebop,并任命她領導云計算業務。Pichai擁有14年的Google經驗,直到2017年才加入字母委員會。這相當于格林早于皮柴加入字母板,但成為皮柴的從屬,或多或少注定了兩者之間可能產生微妙摩擦。終于爆發了。兩名前雇員在一份名為Maven項目的有爭議的合同中描述了谷歌和國防部最近明顯的分歧。據知情人士透露,在員工和外部人士呼吁谷歌云平臺取消合同后,Pichai希望聽取抗議者的意見,以避免谷歌的道德風險,而日益增長的辭職抗議使得谷歌有點不知所措。然而,格林最初拒絕了這些要求,因為這個項目既是一筆有利可圖的交易,也是未來政府工作的一個重要切入點。不管這對谷歌的聲譽和員工士氣有什么影響,格林都希望下一筆交易不會被取消。我們都知道最終結果——谷歌決定不續約。后來,谷歌決定從五角大樓價值100億美元的云計算合同JEDI中撤出,稱該項目可能與其公司價值相沖突。我們沒有競標JEDI合同,因為首先,我們不能保證它符合我們的人工智能原則。其次,我們已經確定了合同的一部分,超出了我們目前的政府認證。”谷歌發言人在一份聲明中說。他補充說,谷歌“試圖以各種方式支持美國政府。”雷鋒獲悉,谷歌已經建立了人工智能使用的“道德原則”,禁止開發用于武器的人工智能,但允許谷歌在其他領域尋求軍事合同,如網絡安全、培訓、軍事招募、老兵醫療保健、等等。據知情人士透露,格林和皮柴同意起草這些原則。員工抱怨和與黛安·布萊恩特“不和”,事實上,隨著云銷售策略的演變,格林也引發了一些員工的反對。早些時候,云業務合作伙伴和行業平臺總裁Tariq Shaukat透露,Greene旗下的代表正越來越多地加入其他Google團隊,如廣告和繪圖,以及新興行業。我們從客戶那里發現了很多需求,并成功地整合到Google團隊中。“然而,Greene努力使其他Google業務合作伙伴關系依賴于云部門的一些業務,這讓其他部門主管感到沮喪。在2017年11月底谷歌云的前首席運營官戴安·布萊恩特加入谷歌之前,戴安·布萊恩特在英特爾工作了25年多,在離開前主要負責英特爾的數據中心團隊。去年5月,由于“家庭問題”,她暫時離開了這個職位,并最終加入了谷歌,在谷歌云服務首席執行官戴安·格林(Diane Greene)手下工作。她在金融、技術和網絡安全方面具有廣泛的技能,經常被作為CEO材料討論。據知情人士透露,在谷歌,格林和科比從一開始就發生沖突。兩位知情人士說,科比最終在管理支持和信息技術方面發揮了作用,他的工作非常有限。僅僅在公司工作了七個月之后,科比就宣布他要離開了。缺少大的收購:微軟已經接管了Greene不感興趣的項目,而Google缺乏大的收購,這讓分析師們感到困惑,因為主要的軟件供應商一直非常積極地投資和收購云計算市場。據知情人士透露,今年最大的兩筆交易是IBM對Red Hat的340億美元收購和微軟對GitHub的75億美元收購,雙方進行了談判,但沒有達成協議。Greene想買GitHub,但是Pichai沒有那么熱情,并且不清楚為什么Google在開發工具上花費了很多錢(GitHub的云軟件允許程序員協作和共享代碼)。知情人士說,谷歌向GitHub提供的報價不到60億美元,在被告知微軟的報價后拒絕提高價格。為什么類似的收購對谷歌來說是“錯失良機”?Google Cloud的一些人曾敦促Greene收購MuleSoft,Salesforce在3月份以65億美元收購了MuleSoft,但Greene對此不感興趣。MuleSoft的軟件幫助連接不同平臺上的應用程序。谷歌已經擁有MuleSoft的競爭對手Apigee,并于2016年完成收購。當IBM以340億美元收購Red Hat,微軟以75億美元收購GitHub時,兩家公司的股價都非常樂觀,外界對這次大規模收購在兩家公司的云戰略中的重要性非常樂觀。為什么?雷鋒了解到,Red Hat和GitHub將引入大型開源社區,以幫助將Google的云平臺傳播給公司內部的開發人員,可能帶來更多的銷售訂單。當然,這是消費者的想法,不會解決更深層次的問題——如何像企業軟件供應商一樣銷售。”Google只需要收購一家公司,就能讓他們在建立全球企業能力方面有一個良好的開端。Google云喜歡吹噓,或者擁有與客戶斷絕聯系的技術,這對Google有多重要?Google實際上是一臺工程機器,這種“工程思想”嵌入到它的文化DNA中。它是世界上資金最充足的研究實驗室,擁有人工智能博士學位,并且正在開發決定未來的技術。根據前雇員的說法,不是軟件工程師的人,包括那些從事銷售的人,通常感覺自己是二等公民。當Greene加入時,Google幾乎沒有基礎設施向企業銷售產品,而這個功能是由廣告部門控制的。過去幾年,許多與Google云計算銷售人員打交道的人經常說,盡管AWS和微軟Azure致力于為客戶提供服務,并迅速響應他們的請求,但Google云計算卻吹噓自己的技術,并銷售其認為客戶需要的技術。另一位前雇員表示,一群員工離職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谷歌云與其客戶之間的脫節。兩名谷歌前雇員表示,格林處于關鍵地位,因為字母表公司的高管對向大公司銷售產品和解決方案知之甚少。2006年,甲骨文以60億美元收購了軟件公司SiebelSy.。Tom Siebel,Siebel Systems的聯合創始人,認識Greene大約15年,現在是云軟件公司C3的CEO。當大公司需要解決基礎設施問題時,谷歌并不擔心這些公司。其優點是顯而易見的:Greene已經使Google云計算成為云計算的“三巨頭”。盡管有與Pichai的意見沖突,員工抱怨,對客戶缺乏理解,以及和科比的分歧,谷歌云在Greene的領導下取得了進步。例如,至少部分公共云業務已經從許多公司獲得,包括蘋果、PayPal、ETSY、Evernote、FITBIT、HuBSPOT、夠用、Twitter和ZeNoDe。Google Cloud的市場總監艾莉森·瓦貢菲爾德(Alison Wagonfeld)說:“我們走出了我們甚至不知道這是Google服務的領域。直到現在,人們每次談論云計算時都會談論這三大巨頭。“現在,Google正積極參與新興的云計算主題,為那些不想嫁給單一供應商的公司提供服務。例如,Google已經從一些亞馬遜云客戶那里贏得了業務,比如Salesforce和紐約時報。Salesforce的CEO馬克·貝尼奧夫(Marc Benioff)說:“毫無疑問,Google Cloud現在是一個企業玩家。”他把這個職位歸因于Greene,并說盡管Google Cloud需要增加它的銷售力來趕上它的競爭對手,但是在很多人的眼里,他們的表現是非常有競爭力的。格林在谷歌云官方網站上的辭職信還有另一個故事,這也可以證明格林的表現是驚人的。在Greene 2016年任職期間,財務和人力資源軟件供應商Workday在選擇首選公共云時考慮過Google,但最終通過了并選擇了AWS。Clark是Workday科技和基礎設施高級副總裁,他說Google云計算正處于商業化的早期階段。當時,Google云并沒有考慮所有公司的運營能力、經濟實力和實際需求,尤其是大公司。他說,從那時起,Google云已經有所改善,如果他今天做出決定,那將是一個“勢均力敵”。Pichai在Greene離職后的郵件中說,在Diane的領導下,在短短幾年內,基于數十年的谷歌基礎設施、數據安全和人工智能投資,云計算已經成為一項不可思議的業務。今天,這些投資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可行的,并且確實改變了人們的工作方式。我真的很感激黛安娜所做的一切。Google云計算的下一步在哪里?根據Gartner的研究,Google在2017年占據了全球云基礎設施市場的3.3%。雖然Google的份額比去年有所增加,但仍然落后于AWS和微軟以及阿里巴巴。谷歌在云業務規模上的透明度最近有所下降。今年2月,谷歌的創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表示,谷歌的云平臺和G套件(5倍于AWS)之間每季度的盈利超過10億美元。今年第一季度,市場動機增強,收入增長加快,更多的客戶正在注冊。但是從那時起,沒有關于云收入的信息發布。Kurian被任命為Google Cloud的首席執行官,這清楚地表明,Google仍然認識到從傳統數據中心向云計算轉變的過程中,從公司那里獲得巨額資金的重要性,而且對于公司如何使用Google的復雜技術,Google也有一個令人信服的故事。雷鋒認為,這是庫里安在甲骨文工作經驗的重要意義。目前,一些大型零售商和其他大公司將不再單單在AWS上投入更多的資金,而是選擇一種允許谷歌和微軟在這些潛在的巨大市場中競爭的多伙伴方法。德意志銀行(Deutsche Bank)分析師在周日給客戶的報告中估計,谷歌云平臺(Google Cloud Platform)和G套件(G Suite)今年的收入將增長90億美元,比去年增長30%。另一位了解該業務的前雇員描繪了一幅不那么樂觀的景象,他估計谷歌的云業務在2018年只能產生大約70億美元的收入。無論如何,正如格林在2月份高盛的一次活動中所說,“顯然現在還為時過早。”“在我們今天所做的許多事情中,我仍然看到理想主義和樂觀主義。”在接受《紐約時報》采訪時,皮柴說,盡管有更現實的事情很難做,谷歌也經歷了許多失敗,但是仍然存在。在公司里有很強的理想主義。想象一下,在甲骨文工作了22年的托馬斯·庫里安,帶領著Google云計算的下一個階段走向新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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